九离尘

守护,舞gl【二十三】



PS:不好意思,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现在恢复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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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升仙大会


日子平稳而安逸,如此又过了八年,值得一提的是,琉璃仙最后是由李子慕带回来的,并交由了傲观海指导。


“子慕,王舞,速来玄云堂议事。”


美人坡,王舞正与李子慕下棋,不是围棋,而是五子棋,蓦然耳边传来风吟的声音,王舞揉了揉耳朵,龇牙咧嘴道:“哼,天天就知道千里传音,不怕嗓子废了,说那么大声,耳朵都要聋了。”


李子慕闻言莞尔,轻笑一声,一边放下手里的棋子,拉了王舞起身道:“好了,估计是要商议升仙大会等事宜,我们快去吧!”


“对哦!升仙大会?哈哈哈哈!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来了,师兄。”郁闷之色一扫而空,王舞脸上兴致勃勃,一看就知道肯定不安好心。


两人并肩进了玄云堂,其他长老都已经悉数到齐,王舞边上原九长老的位置让了出来给李子慕,三人依次站着倒是赏心悦目的很。


风吟见人到的都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今日叫你们来……”


“好了掌门师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就是升仙大会吗?放心好了,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风吟才开口,王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断他,拍着胸口保证。


“王舞,这是升仙大会,你休要胡闹。”风吟面色严肃,沉声道。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掌门师兄,你看各师兄师弟师妹,他们都很忙的好不好,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有时间来主持这升仙大会?”王舞围着风吟转圈,边说道。


见风吟眉头微皱沉思着,晃了晃脑袋几步跑到李子慕身边,抱住她一条手臂举起来,继续道:“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和李长老一起主持,怎么样?这样师兄放心了吧!”


“这……子慕你看…”风吟看向李子慕,确如王舞所说,整个灵剑派上下,除了王舞和李子慕最闲,其他长老都有诸多门派事务要处理,虽然可以将这升仙大会交由下面的各大弟子处理,但总需要个长老主持才行。


“风掌门,这升仙大会您就交给我和五长老吧!我会监督好她的,您放心。”李子慕嘴角含笑,不管她答不答应,最后这大会都会落在王舞手上,干脆点接下来,她还能看着点王舞,毕竟她可是知道王舞办这个大会让灵剑派损失惨重。


“有李长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其他人有什么意见吗?”风吟点头,有李子慕督促着,他安心不少,毕竟王舞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而这些年来,他发现李子慕似乎可以压住王舞的一些小性子,这倒是不错,他很满意。


“嗯。”其他几大长老对视一眼,皆没意见,李子慕行为处事方面,确实比王舞靠谱多了。


“好,既然如此,这升仙大会就交由你们两个了,还有十天时间,你们抓紧。”见其他人都没意见,风吟脸上露出了笑容,走到李子慕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辛苦你了,李长老。”


“掌门严重了。”李子慕自然知道风吟说的什么意思,笑了笑,而其身边的王舞则恨恨地看着风吟,轻哼一声,难得的没说什么,只道:“姓慕的,走了。”


“掌门,我们先走一步。”李子慕双手行了一礼,风吟回礼,然后挥手,“嗯,去吧!”


回无相峰的路上,李子慕向着王舞调侃道:“你刚刚怎么没有回怼掌门,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哼,等我设计好这次的升仙大会,再去要到铃儿的云霄古钱,看他还敢作威作福。”王舞飞在空中,比划着手臂张牙舞爪的,倒是有趣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李子慕相处久了有点影响,王舞的性格似有改变又好似没改变,但确实让李子慕更加喜欢她。


回到无相峰,两人在书房坐下,李子慕对这升仙大会也就了解个大概,具体的还是得看王舞,只不过她肯定不会再让王舞如原剧那般玩得过火罢了。


但是,李子慕突然想到了王陆,这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开挂少年,要不要给他一些惊喜呢?念及此,李子慕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坏笑。


王舞坐在对面,刚想开口就看着李子慕嘴角的笑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双手摩擦着胳膊,抽着冷气道:“李子慕,你能不能不笑了,怪吓人的。”


“哦?是吗?”李子慕扬着笑脸,眯着眼睛看向王舞,吓得王舞忙扬手去摸她的额头,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喃喃道:“没发烧啊!怎么就突然不正常了呢?”旋即似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着李子慕一脸惊恐:“你……你…你该不会中邪了吧!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型,本座饶你不死。”说着手中已经开始冒出绿光。


李子慕笑容一收,朝王舞翻了个白眼,无奈道:“配合我一下会死哦!”


“切,谁让你笑得那么瘆人,亏得我了解你,不然鬼知道你是不是被谁夺舍了。”手中绿芒消失,王舞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灵茶,继续道:“呐,这升仙大会一切由我做主,你若有意见可以提,至于用不用看我开心。”


“可以。”李子慕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因为她都已经知道王舞要怎么设计关卡了,不过她相信,自己给这升仙大会加的料,王舞一定会同意的,毕竟王舞什么性子,她清楚的很。


此时,灵剑派为招募弟子而举办升仙大会的消息早已经在半年前就宣传出去了,无数对修行向往不已的少年少女们都已经朝灵剑派涌来,就是为了争那么一丝修仙的机会。


这其中,一个少年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遥望着远处的通天山峰,手上捏着一张半年前某个河神留下的升仙大会通知单,自信一笑:“灵剑派是吗?我天才王陆,来了。”



【锦衣之下】上官曦x翟兰叶【下】


PS:最后这个太难码了,ooc我也没办法了


以下正文节选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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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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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不要…放开,啊~”上官曦扭着身体,被缚的双手也挣扎着,翟兰叶被扰得烦了,三下五除二将上官曦剥了个干干净净,威胁道:“别动,不然后悔的定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兰叶,你我相识这么久,我从未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上官曦清丽的脸上浮着红晕,而鼻尖和眼角却是更深的猩红,翟兰叶知道,上官曦哭了,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反常态的上官曦,反而更加迷人。


在翟兰叶心底,上官曦一直都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女子,她以一介女流撑起偌大一个帮派,是人人尊敬的上官堂主,她犹如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刀,威严而锋利,让人不自觉便心生敬佩之意。


“哦~我这样的人?我怎样?是卑鄙无耻?还是乘人之危?亦或是……枉顾人伦?!”翟兰叶俯在上官曦身上,指尖流连在其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上,眸光深邃。


“翟…兰叶,你别看…放开我。”翟兰叶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炽热的让上官曦心底涌上无限羞意,虽然她与她同为女子,且相识已久,但她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连多露点脖子和手腕都不曾有过,更别说这样暴露身子被人赤裸裸地打量,翟兰叶,是第一个。


何况,翟兰叶对她的心思,并不单纯,她在竹林,强占了自己的清白之身,以女子的身份,强行占有了她,此时此刻,又被她这样放肆的看着,顿时让上官曦感觉羞怒极了。


“为什么不看?你那么美,我不仅要看,我还要细细的品尝,小曦,夜还长,你我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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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一勾,翟兰叶坏笑出声,越是敏感的身子,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眼角不自觉溢出生理泪水,上官曦感受着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的翟兰叶,尤其身下“折磨”着自己的触碰,更是让她如同食了那软筋散般,身体泛起一阵阵无力的酥软酸麻,而另一股不甚明晰的愉悦,却被她下意识忽略,只因她初尝情欲滋味,并不懂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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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去,翟兰叶……”意料中听见上官曦羞愤的嗓音,她抬眸看去,果然,身下人那双好看的眉紧紧皱着便没松过,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执拗地看着她。


心中划过一抹怜惜,翟兰叶却并没想放过她,唇舌沿着胸口一路向上,轻啄过下颚后与上官曦拉开一丝距离俯看着她,沙哑道:“曦儿刚刚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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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堪地咬住下唇,上官曦闭眼偏开头,无法再去面对翟兰叶,眼角一道清晰的泪痕蔓延至发间,她所有柔软不堪的一面,通通在此刻暴露在翟兰叶眼底,被缚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可上官曦却毫无所觉。


看着上官曦清丽容颜上的隐忍与无助,翟兰叶疼惜地低头吻了上去,将那泪痕轻啄干净,才趴在上官曦耳边魅惑道:“别哭,你知不知道,你哭得样子,反而更加诱人。”


“翟兰叶,我恨你……”上官曦突得转过头,盯着翟兰叶哭着说道,而翟兰叶怔了一下后,才蓦然嗤笑出声:“你要恨就恨吧!反正我在你眼里,早已经是个不堪入目的人,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会让你记住我的,上官曦,要永远记住我啊!”


低语融化在两人再次贴合的唇间,翟兰叶不再压抑自己,将自己学到的所有闺房之乐,全用在了上官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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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此刻的上官曦,美得一塌糊涂,孤高淡雅的气息全被她娇媚的风情淹没,黯哑的嗓音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了一半儿。


“无耻?那上官堂主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泄身的时候,哭着向我求饶的时候,又该如何说呢?!”翟兰叶抽出指尖,上官曦身子颤了颤,咬唇偏了头不看翟兰叶,眼中却委屈地落下泪来,明明都是翟兰叶逼自己的,凭什么这样说她。


“你……怎么又哭了。”看着又哭了的上官曦,翟兰叶无奈苦笑,伸手解了上官曦被束缚的双手,然后拿过一旁的剑递给上官曦,道:“你不是恨我吗?现在你自由了,要杀要刮任你处置,我绝不还手。”说着闭上眼,再无动作。


耳边传来利剑出鞘的声音,翟兰叶只感觉颈间袭上一抹寒意,接着便是刺痛传来,心中自嘲一笑,她终究还是要杀了自己。


可翟兰叶等了良久,那抹寒意也再未前进分毫,猛地睁开眼,就见上官曦持剑浑身赤裸地站着,布满红痕的手腕握着剑抵在她颈边,止不住地颤抖,眼眸猩红。


“嘭。”的一声,那把剑被上官曦扔在地上,她嘶吼出声:“你走,走啊!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上官曦蹲下身子,无助地哭了出来。为什么她下不去手,明明心底那么恨,可看见翟兰叶坦然受死的模样,看见她颈间留下的那一抹殷红时,她却做不到了。


“我不走,上官曦,你的饶命之恩,我会一直记得的。”翟兰叶很高兴,上官曦对她下不去手,就说明,自己在她心间,已经留下了足够深刻的痕迹,而假以时日,她总会让上官曦接受自己的。



【锦衣之下】上官曦x翟兰叶【中】



泪水灼伤的肌肤,锁骨的疼痛,身下的刺痛,还有翟兰叶的字字句句,上官曦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不住颤抖着,她真的没想到……兰叶对她竟已经……情根深种至此。


双眸有些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竹林,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兰叶,她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背后抵着的竹竿并不好受,硌得她难受极了,而林间的风,更是让她冷的不住一阵阵地瑟缩着。


身上的人没有再动作,但那如钉子般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指尖,却足够提醒她此刻自己是多么不堪,而颈项凉透的泪水混着翟兰叶炽热的低泣,亦然让她不知所措。


“兰叶,我…冷…”良久,见翟兰叶一直未动作,上官曦颤抖着道,她是真的冷。


而翟兰叶似乎也回过了神,松开嘴的同时听见身前人倒吸冷气的闷哼,嘴里浓重的血腥味和深可见骨的齿印让她眼眸微暗,伸舌将白嫩肌肤上的血水全部舔舐干净咽下,翟兰叶抬起眸子深深望着眼前俏丽的容颜,低声道:“对不起。”说着,她忽得抽出手指,直接将上官曦拦腰抱起,朝前走去。


“兰叶,你要带我去哪?你放开我。”上官曦双手下意识环住翟兰叶的肩膀,但身子却不停挣扎着,嘴里也慌乱的说道。


“别动!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再办你一次?”翟兰叶冷声道,顿下脚步看着怀里不停挣扎着的上官曦,双臂紧了紧。


“我…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身子因为听见翟兰叶无情的话下意识颤了颤,上官曦低下头,底气不足的轻声道。


“哦!你确定自己能走?”翟兰叶的眉尖扬了扬,她蹲下身,将上官曦放在地上,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一边的竹子上,淡淡看着挣扎着想站起来的上官曦。


上官曦也是个倔脾气,见翟兰叶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哪怕腿心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依然坚持着站起来,然后迈开腿,扶着竹子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向前走去,如果没有这么疼的话,她其实想跑,一刻也不想呆在兰叶身边,因为她怕,怕兰叶再做出方才那样的事儿。


“上官曦,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翟兰叶看着那道纤细的倩影,心里又气又急,怎的这么倔。


几步跑上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吼道:“在我面前,你非要这么犟吗?我不信你不疼,气我有意思吗?”


“明明是你做了强迫我的事,我哪里错了,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上官曦用力推着翟兰叶,眼眶更加红了,腿间的刺痛还在,可让她难堪的人却在她面前冲她吼着,心里止不住的委屈就是冒了出来,于是鼻尖一酸,落下泪来。


“你,别哭,我…我错了,你别哭…”翟兰叶慌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而上官曦却好像找到了发泄口,她双拳锤着翟兰叶的胸口,嘴里断断续续的骂道:“翟兰叶,你混蛋…呜呜,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呜呜呜……你混蛋,你走,我不要你管,你走开,你放开我……”


翟兰叶抱着因支撑不住而坐在地上的上官曦,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将人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任她踢打发泄,终归是自己欠她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管…呜呜呜。”此刻的上官曦,像极了闹别扭的小孩,任翟兰叶怎么哄都没用,无法,翟兰叶只能一直抱着她,等她自己折腾累了,自会安静下来。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儿却没了动静,翟兰叶转头看去,上官曦不知何时已然磕了眼睑,睡着了。


心中轻叹口气,说不心疼是假的,刚刚那般对她,也是一时冲动,她该是很疼吧!毕竟指尖凝固的些许血色刺眼的紧。


拦腰抱紧了怀里人,翟兰叶朝林间走去,上官曦这般狼狈,该找处地儿帮她清洗一番才是。


所幸她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处小溪,而溪边不远处有个山洞,里面还有些干草和覆灭不知多久的火堆,显然曾有人在此落脚歇过。


眼见天色渐晚,翟兰叶外出新寻了些干草铺上,然后又解下自己的披风垫在下面,这才抱着上官曦放在上面,燃起了火堆。


拨弄着火堆,翟兰叶看着一旁昏睡的上官曦,火光映照着她清隽白皙的面容,她便看着她失神了。


“唔…”不知过了多久,躺着的人儿嘤咛一声,翟兰叶蓦然回过神,一个转身就来到上官曦身边,捉着她的手担忧道:“怎么了,我在。”


她见上官曦呢喃着,以为她要水,于是接了水凑过去准备喂她,哪知凑进了,却发现她呢喃的竟然是杨岳。


“……杨…杨岳……”上官曦猛得睁开眼坐直身子,打翻了眼前的水洒了翟兰叶一身而不知。


“呵!杨岳?又是杨岳,你连做梦都还记着他,哈哈哈!”盯着被打翻的水壶,翟兰叶自嘲地笑了起来,然后猛地抬头,倾身压住还未缓过神的上官曦,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翟…唔…”上官曦双手被翟兰叶压在头部两侧动弹不得,而张开的唇瓣恰好给了翟兰叶机会,小舌趁势长驱直入,勾住了里面躲闪的小舌吮吸。


“唔…唔~”上官曦尽力挣扎着,可除了发出无助的咽呜声,她始终挣不开翟兰叶的钳制,一如当初在竹林。


“上官曦,你现在该想的人不是杨岳,而是我,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最爱你的也是我,要了你清白身的还是我,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听清楚没有!!!”


放开身下人的唇,翟兰叶的眼睛再次红了,为了上官曦,她不知哭了多少次,可哪怕她伤自己一次又一次,她依然不舍得她受伤,想要保护她,可为什么,她心里只有杨岳,却从不会回头看她。


上官曦神色复杂地看着翟兰叶,她对翟兰叶,该是喜欢的吧!可是,可是……她眸色一黯,不知如何回应,只能偏头撇开眼,沉默。


翟兰叶看着上官曦的动作,心头的绝望和愤怒拉扯着她,最后通通化为汹涌的欲望,既然她得不到上官曦的爱,那便彻底的占有她,得到她的恨,也好过现在这样的境地。


只要她能在上官曦心里留下深刻的映像就够了,哪怕是恨,也好,只要她记住她,就好。


她突得松开禁锢上官曦的手,然后在她不解的眼神中扯下了自己的腰带,朝她的双手而去。上官曦似乎也意识到了,蓦然瞪大了眼睛,起身就想跑,却被翟兰叶抓了回来,束缚了双手压在身下。


“兰叶,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就……”上官曦愤怒的道,可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翟兰叶打断。


“不然你就如何?上官堂主,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上,在我身下。”翟兰叶压着她,伸手拉了身下人的腰带丢在一边,又拨开她层层衣襟露出里面的白嫩肌肤,然后伸手覆上去,握住那一片柔软,轻按着。


“你做什么?放开我……啊!”



【锦衣之下】上官曦x翟兰叶【上】


PS:本文是一个一次性的脑洞车文,本是和  (Caza)@Zero Purel🗝 在群里接龙,一人一段合写一篇,但我后面有了新想法,在原竹林的情况下继续加了山洞play,所以此文变成了一人一份。


翟兰叶X上官曦的 竹林play 可以去她 (Caza) @Zero Purel🗝 的账号看,我这边她那部分有改动,会有些不一样,哈哈哈哈!


注:我们戏称此cp为一次性cp,因为是临时写的,只单纯看了一个两人竹林对话的剪辑之后写的,若有ooc处,请见谅。 ——不喜勿喷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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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兰叶不由分说地将水果塞到了上官曦的手里,而上官曦接过后,只木讷地啃着水果,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


翟兰叶看着这样丧气的上官曦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吼道:“我喂你,你就吃!我不喂你,难道你要死这儿吗?!你知道吗?!你以前多么的意气风发,多少女儿家羡慕憧憬,现在是怎么了?!烂泥吗?!”


上官曦似乎没有听到翟兰叶的声音一般,仍然木讷地啃着枣子。


翟兰叶深深吸了一口气,逐渐冷静了下来,柔声问道:“你喝不喝水?!”


上官曦坐在地上,还是没有丝毫动静,机械地向口中送着水果,眼角的眼泪在一瞬间倾泻而下,滴在了手中的水果上,泛着些许的咸味。


但上官曦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的她…似乎尝不出任何味道一般…她,只顾吃。


翟兰叶深深吸了口气,打开水壶猛含了一口,然后蹲下身勾过她的下颚,低头覆了上去。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喂上官曦,同时也想借此唤回她的理智,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上官曦对那个男人的在意。


行尸走肉一般的上官曦根本就喝不进去她喂的水,而水液则顺着嘴角滴落在衣服上,淋湿了好一块。


翟兰叶的怒火一下便窜了上来,她一把将上官曦按在了竹子上,恶狠狠地问道:“你眼里只有他吗?!啊?!他死了你还不活了?!你不吃不喝!你到底要怎么样?!为他变成一滩泥!你值得吗?!”


双眼猩红的上官曦眼角不住地落下了泪珠,此刻的她心里装着一个生死未卜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


翟兰叶看着上官曦身上斑驳的水渍,叹息地说道,“你的衣服湿了,我给你换了吧…”翟兰叶说罢,便伸手欲脱上官曦被弄湿的衣服。


原本,她只是想把上官曦弄湿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但当她褪去了上官曦的衣服后,她竟愣住了…


内里白嫩的肌肤,让她有一窥其真容的冲动,于是她动了,继续伸手解了上官曦的里衣,便看见了那一大片的雪白肌肤。


正对着她的春色,让翟兰叶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


心跳骤然加快,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可人儿,依旧无神的双眸好似真的陷进了什么地方无法自拔,眼尾猩红,仿佛一直都在哭一般。


翟兰叶心里咯噔了一声,本能地伏了上去,道:“你是在为他哭是吗?!不!你只能被我弄哭!”


上官曦没有想到,翟兰叶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她的感知十分迟钝…仿佛所有的感情都随着那个男人的死讯消失殆尽了…耳边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只是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碰过你吗?!你告诉我!他碰过你吗?!”翟兰叶突然捏住了上官曦的下巴,恶狠狠地看着她,质问道。


“嗯?!”下巴的刺痛唤醒了上官曦,她双眼似乎恢复了些许的神采,她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翟兰叶?!


“兰叶?!你…你做什么?!”上官曦猛地推开眼前人,伸手拉了自己的衣服裹住自己暴露的身子,看向翟兰叶的目光满是不解和疑惑。


“你回答我!他有没有碰过你!”翟兰叶不查被推的一个踉跄,旋即回过身逼近她,愤怒地吼道。


“啊?!你说什么?”上官曦扶着身旁的竹竿想站起来,面上满是迷茫地看着翟兰叶。


“算了,不重要了…”翟兰叶低声嗤笑了一声,按过上官曦便吻了上去。


“唔……”上官曦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清醒了神智,下意识伸手就去推翟兰叶,头不停转着躲避身前人的吻。


“你…你做什么?!”终于推开一点距离,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上官曦向来清冷却温柔的眸中盛着惊慌和无措。


“我做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他!而我的心里只有你!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就把你的身子给我!”翟兰叶睁着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经染得绯红,她身子前倾,一只手扼住了上官曦的双手,将它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撕扯着上官曦本就松垮的衣服…


“不要!兰叶!你不要这样!”上官曦急切地挣扎着,双手使力却怎么也挣不开翟兰叶的钳制。


“呵!堂堂朱雀堂的堂主,自甘堕落为男人身处险境。你不觉得有什么,可我会很心痛…”翟兰叶撕扯衣物的手忽地掐住身前人已经泛红的下巴,一边轻啄着上官曦的面颊,一边说道。


“既然你会心痛,为什么还要强迫我,你我同为女子,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上官曦扭动着身子,不解的道,但她心底却已经划过一丝荒诞的想法。


“你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还在乎我爱惜不爱惜?!听话,给我吧~!”翟兰叶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那繁复的裙子…来到了那炙热的双腿间…


上官曦深吸了口气,想夹紧双腿,却被翟兰叶早一步分开了双腿,此刻,进退两难。


“你莫不是~!第一次?!”翟兰叶感受着那处的紧致,笑着讽刺道。


“放开!你这个扬州瘦马!”上官曦明显被翟兰叶的话语刺激了,有些口不择言地说道。


翟兰叶似被这句话刺到,微怔了一瞬,下一刻,指尖便直接朝并不多湿润的通道捅了进去,嗤笑道:“是,我是扬州瘦马,自比不上你堂堂朱雀堂堂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为了一个男人,你便这般要死要活糟蹋自己的身子,我真的看错你了。”


手下动作不停,翟兰叶看着上官曦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心中划过一抹心疼,便放缓了动作,但嘴里却依然不屑的道:“不过现在也不用了,你的心不是给了杨岳吗?现在你的身子是我的了,占有了你的也是我。你该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但我可以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上官堂主,你不如好好享受?”


“啊!兰叶,放开我…疼…”上官曦颤着身子,她的通道并不多湿润,此刻被翟兰叶直接进入,只感觉身体从下方被撕成两半,疼得她几乎要晕眩过去。


“知道疼了,刚刚你不是还要死不活吗?现在知道疼了?疼了好啊!它让你不会去想杨岳,那个该死的男人,凭什么你心心念念都是她,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占了多少位置?上官曦,你告诉我?”翟兰叶边动着边红着眼吼道,眸中的泪一滴滴落下,砸在上官曦裸露出的白嫩肌肤上,凉得很。


“我…你…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肌肤上的凉意使得上官曦微微回神,她艰难的开口,却再度被身下的痛意疼得皱紧了眉。


“哈!你满心满眼只有杨岳,可曾有我丝毫?我不要和你做什么姐妹情深,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翟兰叶笑着,眼泪却不停落下来,她红着眼,狠狠吻了上去,撕咬着上官曦姣好的柔嫩唇瓣,而手下,则开始慢吞吞的挑逗,似乎有无限的耐心,等着身下人动情。


“嗯…疼…你住手…”上官曦轻晃着身子,想要躲避翟兰叶的占有…而她躲避的动作,却再次刺激了翟兰叶,“你为什么,为什么就对我这样无情呢?”蓦然顿住了动作,翟兰叶看着身下的上官曦,眸中皆是破碎的绝望。


“…兰叶,我…我……”上官曦疼得几欲模糊的意识,被翟兰叶突然顿住的动作微微拉回一些,她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翟兰叶,通红的眼尾上挑,绝望的双眸,心底的弦似乎轻微波动了下,可我了半天,依然说不出半个字。


“上官曦,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从第一次认识你,再到后来的种种,我都记得,我爱你,上官曦,我不要和你做什么姐妹,我不要,我只要你做我的女人。”卑微的将头埋在上官曦的颈间,翟兰叶的泪汹涌而出,她忍不住张口咬住嘴边的锁骨,发泄着。


泪水灼伤的肌肤,锁骨的疼痛,身下的刺痛,还有翟兰叶的字字句句,上官曦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不住颤抖着,她真的没想到……兰叶对她竟已经……情根深种至此。



未完待续……


姑姑x小狼崽(上)


PS:随手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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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尚仪,太孙妃要见你。”门外宫女的声音惊醒了胡尚仪的发怔,她沉默少许,才沙哑的开口:“我知道了。”


她起身,整了整自己的尚宫服,即使她很不愿见那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狼崽子,可现在,她是主子,她是奴才,她不得不见。


“拜见太孙妃。”胡尚仪低着头,明明白白将自己摆在了一个最合适的位置上。


那日她虽醉酒,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记得的,只是那样的事儿,她实在羞于启齿,也不想再提,就当是一场梦……


“嗯,所有人都退下吧!不用伺候。”胡善祥闭着的眸微张,手肋驻着椅旁的小几上,半屈的手指撑着脑袋斜看着身前低眸躬身的胡尚仪,视线划过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她裸露的修长玉颈,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些深刻的画面。


“狼崽子,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住手……”


上次姑姑醉酒,她去看望时被姑姑醉酒后的魅惑风情迷了眼,对姑姑做出了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荒唐事,待她回过神后,只看见身下衣衫凌乱瘫成一汪春水的姑姑。


指尖尤自带着些许血丝的水啧提醒着她做了什么,她真的夺走了姑姑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她吓白了脸,在姑姑还没清醒前慌慌张张地跑了。


等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才扶着墙摊在地上,满心的后怕。


可是,脑海里姑姑在自己身下迷离恍惚的样子,呻吟伴着低低的哭腔,这样软糯而让人只想蹂躏至死的姑姑,她前所未见。


这几日,她连梦中都是那个场景,她忍不住了,食髓知味儿,有一就有二,她抛开了所有伦常,她要姑姑,她就要她的姑姑只属于她一个人。


“是 。”婢女们全部都退了下去,顺便将房门也带上了,屋内只剩下两人。


“不知太孙妃找奴才何事?”四下再无他人,胡尚仪反而心头有些紧张,她已经无法坦然面对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狼崽子。


胡善祥放下手肋,慢吞吞地端正了身子,面上神色晦暗不明,她看着眼前离自己颇远且恭恭敬敬的胡尚仪,嗤笑了一声,笑道:“姑姑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走近些。”


“太孙妃,您有什么吩咐请直说,莫要折煞了奴才。”胡尚仪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没有因为俩人“暧昧”的关系而僭越一步。


“罢了,我不逼你,我自己来吧!”胡善祥叹息一声,起身,精绣的暗红色玄纹衣袍映入胡尚仪低垂的眸中。


“太孙妃,请您自重。”胡尚仪身子一动,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面上冷漠的几乎能结冰。


“哧!姑姑,你在怕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您让我自重什么?”头顶上传来一声嗤笑,胡尚仪身子颤了颤,心道是自己太敏感,可同时深知胡善祥性子的她,知道此刻不得久留,不然这小狼崽,只不定闹出什么事端。


“太孙妃若是无事吩咐,奴才先行告退。”说着还真就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一刻不停,只不过这落在胡善祥眼里,那就是落荒而逃,可铁了心要留下姑姑的她,怎么可能让她跑了。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胡善祥好整以暇的淡淡说道。


走至门边的胡尚仪无奈顿住脚步,这小狼崽到底想干什么?


“太孙妃还有什么吩咐?”她吐出冷漠的话语,转过身子恭声道。


视线中踩进一只精致的绣花鞋,她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握住了双手推压在门板上,小狼崽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啊!我想姑姑了,从那天姑姑醉酒,我要了姑姑的清白身,我就日日夜夜一直在想姑姑,想姑姑什么时候才会再一次伏在我身下喘息呻吟,不知道姑姑,有没有想我?”


“太孙妃,请你自重,莫要再犯错。”胡尚仪看着眼前放大的精致脸蛋,尤其看见胡善祥染了欲望的双眸,更是心中慌乱,那样的事儿,有过一次,就够了,她可以归咎于醉酒犯得错,可现在,她们都是清醒的,她不能,胡善祥亦不能。


于是她挣着手婉,挣扎着,可胡善祥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扼得她手腕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


“姑姑,你跑不掉的,我胡善祥想要的东西,我都会自己去争取,包括你。”胡善祥清亮的眼眸犹如恶狼,死死盯着胡尚仪,她低头,覆上了近在咫尺的唇瓣,含住,舔弄着。


“唔……”胡尚仪摇着头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胡善祥,一翻挣扎后,被胡善祥用力一转,面朝着门贴在墙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小狼崽惑人的嗓音在耳后清浅的传来:“姑姑,之前都是你在照顾我,现在,我该回报姑姑了。”



未完待续……



【长公主x林婉儿】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以下大部分皆是原著文章节选,婉儿真的超A,果然是李沁太甜美可人,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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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微低眼帘,轻声对自己的亲信交待了几句什么,然后她沉默而孤独地坐了一会儿,拍响了双掌,有宫女恭敬地环拱或者说是看守着一男一女,从广信宫的后方走了进来,坐到了她的身边。


长公主微微展开笑颜,对身旁那个眉眼与自己并不相似的女儿轻声说道:“婉儿,母亲已经找到范闲了。”


林婉儿微低着头,轻轻咬着下唇,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震惊万分,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长公主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对女儿的情感反应感到了一丝无来由的愤怒,低沉声音说道:“范闲是只老鼠,可如果他真的在意你,那他自然会来宫中。”


林婉儿霍地一声抬起头来,那双平日异常温柔,水波轻荡的眼眸尽是一片冰冷与淡漠,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就像有两把刀子在剜着母亲的心,一字一句说道:“你把我从含光殿里要了出来…本以为你还有两分母女之情,原来…却是把自己的女儿当诱饵。”


林婉儿面色平静地说道:“不过也对,舅舅说过很多次,你是个疯子,做事不能以常人看待…放心吧,我不会怨你。”


她轻轻地笑了起来,显得十分镇定:“对于你这样的疯子而言,怨恨都是一种多余的情绪。”


“是吗?”李云睿缓缓闭眼,“你是我生的,你当然没资格怨我…你要怨,也去怨你的相公与你的公公婆婆,是他们没有护住你。”


林婉儿双腿微颤,说道:“您弄错了一点,或许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你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她的腿下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竟似是被人用脚镣铐住了!


李云睿平静说道:“如果范闲死了,什么都好办。”


“是吗?可惜您永远杀不死他。”林婉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


“有些人的死活,是不由他们自己控制的。我从来没有担心过我的好女婿,哪怕这两年他在天下活的是如此光鲜亮丽,可我依然不担心。”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又看了一眼坐在女儿身旁,正害怕地缩着肩膀,嘴巴下意识抖动的大宝,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我太了解我那个女婿了。”李云睿冷漠说道:“只要你和大宝在这里,他除了死,还能有什么出路?”


“噢,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认为他…会如此有情。”林婉儿平静注视着母亲的双眼,“我是他的妻子,都不指望他会愚蠢到因为你的手段,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却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信心。”


“你不懂,所有人都不懂。”长公主平静道:“范闲或许是个虚伪到了骨子里的人,可对于他身边的某些人,反而炽热到了极点。”


她顿了顿,含笑说道:“我不会低估他,我会做好他真的翻身的准备,他很快就会进宫……所以我会带着你和大宝出宫,让他自己钻进这个桶里来。”


林婉儿静静地看着她:“看来母亲已经掌握了十三城门司,秦叶两家的军队随时可以进京。”


长公主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我的女儿,果然有些像我,看事情很准确。”


“你究竟想要什么呢?”林婉儿忽然抬起头来,带着一丝嘲弄说道:“太子哥哥还是二哥做皇帝,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分别,可是,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想要什么?”长公主忽然眯着眼睛,盯着广信宫里的某一处墙面,沉默半晌后才偏头看向她说道:“我想要天下人都知道,这个世上,有些女人,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也可以做到一些非凡的事情。”


林婉儿宁静注视她的双眼,半晌后说道:“我是个没有力量的人,所以只有言语可以用。或许你会成功,但你不可能让我佩服你一丝一毫。”


她很平静,很骄傲地自信着,双唇闭的极紧。


长公主望着自己的女儿,她和她相处的时间不够长,所以竟没有发现,自己的乖女儿,原来也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


良久,她静静说道:“不知道范闲死之后,高高在上的郡主,还能否继续这般自傲。”


“我不知道我的男人死后,我会怎么样,是不是会难以抑止的悲伤。”


林婉儿忽然笑了起来,牵着身旁大哥软绵绵的左手,低着头,看也没有看母亲一眼,“但我知道,母亲您……没了男人之后,就真的疯了,所以这些教导还是留着您自己用吧。”


 “是吗?”长公主笑了笑,吩咐道:“把他带下去,不用伺候。”宫女恭敬上前,将大宝带了下去,殿内,只剩下两人,婉儿抬眸看着她,淡淡道:“你要做什么?”


“我的好女儿,你不如猜猜我要做什么?”长公主突然俯身靠近她,轻拍了拍她冰冷而消瘦的脸颊。


林婉儿皱了皱眉头,旋即又松开,静静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你害怕了。”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怕范闲今天夜里会攻入宫里来?”长公主指尖下滑,掐住少女的下颚让她看向自己的眼,说道:“我太了解范闲了,他永远都只能是个在黑夜里小打小闹的刺客和老鼠,他从来没有勇气,去和敌人们进行正面的抗争……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怕死。”


“我倒是没想到,母亲您…何时如此了解他了。”林婉儿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长公主笑看着自己的女儿,手下滑扯了她的腰带,一边说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用你的生死去威胁他,他究竟会怎样做呢?”


“我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长公主笑的很快乐,手下动作不停,用力将少女压在身下,伸手覆在少女的胸口揉捏,“所以我等着范闲能够杀到我的面前。”


林婉儿被铁链锁着的双手,尽力阻止着长公主的动作,眸中闪着莫名的光,呼吸序乱,嘴里却依然嘲讽甚至带着丝不屑地说道:“那母亲大人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没了男人的你,已经饥不择食到了女人也可以了吗?甚至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闭嘴!”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异常清晰,长公主艳丽的脸沉了下来,她暗沉的眼眸死死盯着身下的少女,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


略过小腹直接抵在少女的入口,意外的发现少女的腿心竟是湿的,明显感觉到少女的双腿颤了一下,但其面上却满是平静,嘲弄着对她说:“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舅舅就是在那面墙上想掐死你?现在被你害死了,你是不是心里又痛快又憋屈,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划花了?”


“放肆,说的什么混账话。”毫不客气的,长公主双指直接探了进去,顶在最深处,直将身下人激得眉头紧皱,抓着她的手深深陷进她肉里,泛着丝丝刺痛。


“哈啊!”待适应了体内异物的存在,林婉儿看着伏在自己身上面色淡漠的母亲,泛着红晕的脸上浮现几许难耐的愉悦,双腿上扬缠在母亲腰上,铁链随着身体的起伏动作而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林婉儿忽地放开手,转而圈在母亲的脖颈上,断断续续地嘲笑道:“哈啊~我不是一个什么都……嗯嗯~不知道的人,啊~只不过我很厌恶…哈~这些事情,所以,母亲大人……嗯哼~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啊哦~没有男人便活~哈嗯~活不下去的可怜人,何必…哼~装腔作势?”


“呵!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成全你。”长公主低头含住少女的唇,身下再度送了一指进去。


双腿蓦然缩紧,林婉儿弓着身,仰着修长的玉颈,颤抖着达到了顶峰。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这么快就受不住了,还真是有些失望呢!”低头覆在林婉儿耳畔轻声说道,长公主笑得肆意,手里的动作一刻不停。


“婉儿不如猜猜,这场游戏,到底谁输谁赢,嗯~”




笼中鸟【番外七】



正文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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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那个刺客,将他给我杀了。”殿内,李云睿冲跪在地上的燕小乙狠厉道,她和庄墨韩的谈话都被人听了去,若是落到有心人手上,这事儿便有些棘手了。


燕小乙领命而去,李云睿卧在榻上,心底略过一抹不安和烦躁,此刻,她分外想见她的小白兔,林婉儿。


想见那就见,李云睿向来如此,也不管此刻婉儿是否已经歇下,淡淡道:“出趟宫,带婉儿过来。”


“是,殿下。”心腹女官去了,李云睿差人送了两壶酒过来,卧在榻上自酌自饮,她不爱喝酒,但偶尔也会小酌几杯,用来怡情。


小半壶酒喝完,耳边便传来了脚步声,醉眼轻抬,李云睿惑人的双眸看见心腹女官后面那道熟悉的倩影,嘴角忍不住浅浅的勾起,饮酒后特有的慵懒腔调,旖旎的很,“你下去吧!将外头的人遣散,不用伺候,婉儿,过来,陪母亲喝几杯。”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妖娆魅惑的很。


心腹女官行了一礼,很识相的退出去,顺带关上了殿门。


“母亲大人,您怎么突然吃酒了,这对您身子不好。”小碎步到母亲面前,林婉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来看到的会是这般情况,她还以为李云睿找她有什么急事呢!只不过母亲吃酒后的风情,却是不下于当初在床上的模样,倒是让她不自觉的脸上浮现燥热。


腰上圈过一条手臂,下一瞬间她便被带进李云睿怀里,坐在了榻上,一边的肩膀抵在李云睿锁骨,脸侧耳畔皆是李云睿带着酒香的炽热气息。


“婉儿~陪我吃酒,好不好?”低沉而沙哑的暧昧嗓音裹挟着酒香落在她耳后的敏感上,林婉儿低低惊呼了一声,偏头用一根手指按在李云睿鲜红的唇上,红着脸道:“婉儿…婉儿不会饮酒,母亲大人,我服侍您歇下吧!莫要饮酒了。”


“今日婉儿若不陪我吃酒,明日我便让婉儿下不来床,婉儿自己选一个吧!”伸出舌尖扫过唇上压着的细嫩指腹,李云睿顺势张口将指尖含进嘴里,用舌头抚弄着。


“我…母亲大人…您别这样…”林婉儿身子一颤,指尖传来的湿热软滑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触电般的就要抽手,却被李云睿用贝齿咬住不放。


“婉儿选好了吗?陪我吃酒还是明日下不来床?嗯~”尾音微微上扬,这一声嗯听在婉儿心里,只感觉酥了一片。


“我…我陪母亲吃酒…”林婉儿红着脸,终于抽出了指尖,低头软糯地道。


“婉儿真可爱……”李云睿低低一笑,含了一口酒在嘴里,伸手勾住少女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唔……”冰凉的酒液渡进嘴里,婉儿被呛得来不及咽下,嘴角便不自觉有多余酒液溢了出来,沿着脖颈的曲线,滑落进锁骨。


“母亲大人~”趁着李云睿重新含酒的缝隙,林婉儿看着面前那张风情万种妖娆邪媚的脸,霎时迷了眼睛,母亲大人,好美。


“唔…”又是一口酒渡了过来,她一手抵着李云睿前襟,一手揪着李云睿宽大的袖子,尽量吞咽着有些呛人的甘甜酒液。




………………

笼中鸟【番外六】


PS:正文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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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凌乱床榻上的两人,李云睿动了动眼皮,缓缓睁眼。


“唔……”刚一动弹,浑身蔓延的不适便让她皱紧了眉头,耳畔传来清浅的呼吸,李云睿神色一僵,昨晚的记忆纷至沓来,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精彩。


轻轻转了转脑袋,李云睿看清了身旁搂着她睡得安然的少女,伸手拉了拉盖着两人的被褥,将自己不慎泄露的一缕春光掩在被下。


身体知觉在苏醒,很快李云睿就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体内,似乎还埋着什么东西。


掀开一点被褥向下看去,先是自己遍布紫红色痕迹的身体,再是少女的手臂还夹在自己双腿间,不用想都知道埋在自己体内的是什么。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你个林婉儿,竟然……


耳根还是不可抑制的染上红色,李云睿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身旁的少女,尤其双腿酸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更是让她清清楚楚的明白昨晚少女到底多么疯狂。


“唔……母亲大人,您醒了,您身子好些了吗?…”这时,林婉儿好似被李云睿的动作扰到,也迷茫的睁开眼,第一句就是关心李云睿的身体,接着就准备伸手,结果……


“嗯~别动……”李云睿鼻尖忍不住轻哼一声,手压在了林婉儿埋在自己体内的那只手臂上,而林婉儿也反应过来,白净的小脸攀上红晕,一动不敢动。


“母亲大人…我…”


“闭嘴……”李云睿咬牙切齿地说道,婉儿吓得身子一颤,手指便不自觉动了下,顿时李云睿又是皱起了眉,吐出一声:“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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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身下颤抖的身子,林婉儿将轻吻一个又一个落在李云睿脸上,身上,直到她平复后滩成一汪春水,才轻柔地道:“母亲大人,您先休息会儿,婉儿吩咐人去备水给您沐浴。”


李云睿则干脆闭着眼一动不动,理都没理林婉儿,也不知是生气了还是还没缓过劲儿来,总之脸上的表情傲娇的有些可爱,让林婉儿心里不住轻笑,母亲大人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


下床穿好衣物,林婉儿唤来心腹女官让她备水,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只有这人知道,所以也不担心被发现。


“母亲大人,我扶您过去偏殿沐浴,您能下床走路吗?若实在不行,我在床上替您擦身。”回到床边,林婉儿扶着李云睿坐起,贴心道。


上次春药的事后,她很清楚身体会有哪些后遗症,昨晚自己折腾了母亲大半夜,今早又来了一次,她实在不确定李云睿还有没有力气下床走路。


“我能下床,去偏殿。”在床上擦身体,李云睿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因为她感觉浑身都黏腻腻的难受,还散发着一股纵欲过度后特有的味道,她必须要去清理身子。


当脚尖触到地面,李云睿差点直接软在地上,还好婉儿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一条手臂抗在肩上,她整个人几乎倒在婉儿怀里。


“林婉儿……”


一路艰难地挪到偏殿,林婉儿将李云睿送进了温热的水里,然后自己也脱了衣服泡进浴桶,将摊靠在桶壁上的李云睿从后面抱进怀里。


这或许就是肌肤之亲后带来的特殊亲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要了李云睿后,曾经心里那种对她的敬畏和紧张明显好了许多,若是以前,她是万万不敢做这样拥着她的事儿的。


伸手替李云睿细细清洗身子,林婉儿的动作很温柔,而李云睿则静静靠在她怀里,卸了全身的重量,头仰靠在她肩上,闭目任她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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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用膳这件事,却让婉儿闹了笑话,只因为,她的右手一拿东西就抖得厉害,而左手用餐又不方便,只能改成一边喝着粥一边看对面优雅吃饭的李云睿。


“婉儿这般看着我作甚,我脸上有花吗?还是这粥菜不合你胃口,本宫吃着却是好吃的紧。”李云睿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时不时还夹一些到婉儿碗里,然后看着她笑得一脸得意。


“都不是,我只是在回味母亲大人的味道,都怪母亲大人太好吃,让婉儿食髓知味,这些菜品与母亲一比,确实味同嚼蜡。”林婉儿自不会客气,她虽不会骂人,但一些文绉绉的说词却是会的不少。


果然,李云睿嘴角的笑意一僵,身下再度感到隐隐不适。


不过很快,李云睿就重新扬起嘴角,比嘴皮子,她也不赖:“哦~是吗?那婉儿这粥也不用喝了,看着我就可以吃饱了,来人,将郡主的碗筷和吃食撤了吧!”

“李云睿!!”


“嗯,我在,撤了吧!郡主不饿。”


“不许动,住手。”


“撤了,广信宫本宫说了算。”


“李云睿!!!”


之后林婉儿又赖了两天,确定李云睿身子好了能下床,才恋恋不舍的回了皇家别院,而那之后,李云睿也来看过她几次。


甚至有次大白天的,她刚要午休,李云睿便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将她压在身下抽了腰带,事儿行到一半,李云睿俯在她身上,她揪紧了她的衣襟刚要去了,却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说范闲求见,她想都没想就要一口回绝,自己现在和李云睿如此这般,怎么见范闲?


可李云睿好似存心折腾她,将她扣在怀里裹襟被褥,身下还在不停磨着她,让范闲进了来。




笼中鸟【下】【提前解锁大结局?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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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睿做到了,用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让她的爱与恨都交在了她手上;让她的喜怒哀乐全随着她转动;让她哪怕被折断翅膀疼得血流不止也心甘情愿做她的笼中之鸟,李云睿,你做到了,在不动声色间,将她囚在了掌心的那一亩三分地,为她而活着。


“那又如何,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给我回去。”李云睿合眸落下一滴泪,再睁开时却是满眼冷漠,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今日,你生,我便赔你生,你死,我便赔你死,请陛下做主。”林婉儿到底是倔强的,她转身重新跪在庆帝面前,凝着泪痕的脸上全是坚定。


直到这时,三人才反应过来,脸上纷纷露出异色,他们完全没想到林婉儿性子竟如此刚烈,还真是出人意料,同时又忍不住好奇,俩人的感情何时变得这般深厚了?而且林婉儿竟然直呼长公主的名讳,这让俩人的关系霎时染上一抹复杂和意味不明。


庆帝眸中略过沉思,良久后淡淡出声:“长公主,到底是我庆国的长公主,罪不至死,发配信阳,明日便离开京都,你们都退下吧!”


“多谢陛下。”林婉儿心底松了口气,而太子和范闲则应声后分别去扶李云睿和林婉儿。


出了御书房,李云睿不顾俩人复杂的神色,直接拉着林婉儿便离开了,脸色阴沉的可怕,林婉儿后知后觉,心中虽忐忑,却没有后悔,她的心已经给了李云睿,那么是生是死,她都会陪着她。


一路回到广信宫,屏退了宫人侍女,李云睿将林婉儿压在自己常躺的美人榻上,粗鲁的将她的上身衣服扯散,然后一口咬在她锁骨上,冷漠道:“就这么想死?”


林婉儿没有挣扎反抗,反而自己抽开了腰带,双手圈住李云睿脖子压向自己,在她耳边轻笑道:“李云睿,你怕了,怕我受你牵连而死。”


“闭嘴。”眼眸倏的一沉,李云睿猛地伸手掐住少女的脖颈,却在看见少女涨得通红的脸后下意识松了力道。


“咳…咳咳,被我猜对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咳…李云睿,你骗不了自己,你心里有我,不是母亲对女儿的母爱,而是男女之间的爱,你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吗?”手抓着李云睿的玉腕,林婉儿一边咳着,一边脸上扬着笑意一字一顿的道。


“呵!林婉儿,你想多了,你只是我饲养的一只笼中鸟而已,谈什么感情?我一次一次要你的身子,也不过是为了发泄罢了,你只是我的一个工具而已,没有了价值和作用,就可以丢了,不是吗?”


手上移掐住林婉儿的下额,李云睿嘴角复又勾起嘲讽的笑。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李云睿毫不留情的直接将她贯穿。


“啊!”没有事先润滑的通道干涩的很,蓦然被李云睿粗暴的闯入,顿时一股尖锐的疼痛传遍全身,林婉儿惨白了一张脸,眉紧紧皱着痛哼一声。


“反正明日我就要离京,也只能在你身上再发泄一次,所以也就不用那么客气怕弄伤你了,好好享受,嗯!”手轻柔地抚上少女的脸蛋,身下却与上面的柔情不符,大开大合的在少女干涩的通道内进出,间或带出几许血丝。


李云睿自是感受到了那不同于往常的湿润,眸底划过不可抑制的心疼和不忍,终是弄伤了她,不过很快,这些情绪便被坚冰覆盖,面无表情的要着少女,仿佛那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啊!疼~李云睿,轻点~”身下的痛完全覆盖了那一丝愉悦,林婉儿痛呼着,却没换来身前人一丝一毫的怜惜,此刻的李云睿,就好像一匹披着人皮的恶狼,疯狂撕咬着身下的猎物,在她身上留下一整片一整片的斑驳血色,从上到下,通通烙下她的痕迹。


不过几次,林婉儿就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晕了过去,将昏倒的少女拥在怀里,李云睿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少女狼狈的身子,颤抖着声音吩咐:“备水,本宫要沐浴。”


颤抖的唇落在少女额间,李云睿眼中淌下的泪砸在少女脸上,低低呢喃着:“对不起,婉儿,留在京都,好好活着。”


清理好少女的身子又敷了药,李云睿再度给少女喂了点迷药,就让心腹送少女回了皇家别院,三天内,少女应是不会醒了,那时,她已经离开京都,生死由天了。


。。。。。。


三天后,皇家别院


“李云睿呢!灵儿,告诉我,李云睿呢?”林婉儿才刚睁开眼不久,整个人还无力地靠在床上,却是沙哑着声音问道。


“长公主三天前就离开京都了,昨日传来最新消息说她在回信阳途中遇刺下落不明,这是她离开前留给你的信。”叶灵儿拿出一封信递给林婉儿,看着她的目光复杂中带着不忍。


三天前长公主身边的心腹女官将婉儿交到她手里,吩咐她看好郡主,莫要让其寻死,还留了一封信让她交给林婉儿,其他的再没多说一句。


直到她第二日给婉儿擦身,拨开衣物看清那具娇弱身体上遍布的青紫色,红紫色痕迹,她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再回想之前长公主心腹的那些话,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些痕迹,必是长公主留下的,可是,可是她们是……


“婉儿,你别难过,长公主这么对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现在她下落不明,我看最好死了也……”叶灵儿忍不住出声安慰,心里恨死了李云睿,她怎么能对婉儿做出这样的事,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做得出……简直令人发指。


“我自愿的…”


可下一刻林婉儿的回答却让她神色完全僵住,磕磕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我自愿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她没有强迫我……”眼中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砸在那张单薄的纸上,晕开上面的墨迹。


林婉儿双臂轻轻环过膝盖蜷缩成一团,头埋进双膝中,肩膀轻微耸动着,先是低低的啜泣,再是隐忍的哭声一阵压抑过一阵,那样的撕心裂肺,到底要多绝望,才能让那样坚强的婉儿,哭得这么哀恸而悲戚。


叶灵儿震撼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她只能伸手轻轻抚着林婉儿的背,静默不语,透过婉儿手臂的间隙,叶灵儿看见了那张信纸上的字。


“林婉儿,我只要你活着,其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   。  。  。  。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林婉儿再未踏出皇家别院一步,她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本清亮动人的双眸蒙上一层抹不去的黑暗,更是变得沉默不愿说话,疏离而淡漠的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她每日最爱做的事儿便是刺绣与作画,绣的,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她的母亲,庆国已经失踪多年的长公主殿下。


每绣一副,每画一副,她就会细细珍藏收好,然后继续绣,继续画下一副,哪怕磨得细嫩的指腹一次又一次覆盖上茧子,也未曾停下。


这一日,林婉儿难得的没有刺绣也没有作画,而是摆开一盘棋,自己与自己对弈,案上放着一张存了十几年的已经泛黄的信纸,上面凝着泪痕,晕开一团团的墨。


静谧的室内,只有棋子落在棋盘轻微的摩擦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冷香,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却是少了那人该有的气息和温度,显得太单薄了些。


“哧,你输了。”


最后一颗黑子落下,林婉儿耳边传来一声极淡的轻笑,视线落在棋盘上,层层黑子包围着白子,将白子困在中间,封锁了所以退路,任她做着困兽之斗。


“是啊!我输了,母亲大人,从你出手落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林婉儿笑望着眼前出现的人影,眼泪一颗一颗落下砸在棋盘上,耳边似又响起那人说的话。


“婉儿,永远不要试图离开我的身边,安心做我的笼中鸟……”


“在喝药,我喂你……”


“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你不是喜欢吃鸡腿吗?尝尝味道怎么样……”


“婉儿莫不是想要和母亲一起睡……”


“不若这碗粥我也这般喂婉儿喝下如何……”


“婉儿,莫不是对我生了其他心思……”


“林婉儿,够了,出去……”


扬手朝眼前的人影抚去,林婉儿呢喃着:“母亲大人,婉儿,好想你,我听你的话,好好活下去了,可是,婉儿现在,真的撑不住了,对不起,辜负了您的期望……”


身影蓦然散开,林婉儿垂下手,捏紧了那张泛黄的信纸,伏在棋盘上,磕上了眼。


“李云睿,我真的想你……”


庆国历313年,晨郡主病逝,年约二十有九,一生未嫁,皇室清理其遗物,整理绣品与仕女图共三千五百余副,每副皆是同一人,姿势,体态,神色未有一副相同,堪称绝世。


但其所绣所画何人,却是未曾得知,只有皇室中少许人隐约听闻庆帝言:“将晨郡主及其所有遗作一同封棺入长公主墓,让她去陪长公主做个伴,此事,下封口令,谁传出一句,杀无赦。”


“是。”




笼中鸟【番外五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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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声音归于沉寂,李云睿蓦然松开了指尖,强忍的呻吟终于泄了出来,她掀开被褥。


“林婉儿!!!”


只见林婉儿趴在她胸上,腰卡在她腿间,一口含着她的茱萸,一手揉着她另一边,而另外那只手,早游移在她腰背上滑动。


“嗯?”林婉儿闻言迷茫地抬起头,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刚刚她那般做只是为了报复一下李云睿,可是后来,感受到李云睿在自己手下颤抖的身子和隐忍而轻微的颤音时,她突然就着迷的做了更多,几乎是无师自通般,她伸手覆了上去,手也无规律的滑动。


“婉儿装傻的本事倒是一流,刚刚你在做什么?嗯~果然被我猜对了,婉儿对我生了其他心思,是吗?”李云睿虚弱的身子动了动,艰难地翻了个身将婉儿压在身上,却是呼吸略显急促。


林婉儿下意识挣扎,没成想真成功了,李云睿虚浮的力气这次困不住林婉儿,推开李云睿骑在她身上,林婉儿脸色有些慌乱,见李云睿那双手还要伸来,尖叫着拉过李云睿腰带就将那双手绑了。


“林婉儿,你放肆,放开我……”她只是想去推下婉儿让她下去,哪里想到会被绑了双手,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地喝道,只可惜因为生了病而中气不足,虚得很。


“不要,放开您您又要动手,您还在生病,不许动。”林婉儿起身坐在李云睿边上,这下她倒是学聪明了,不肯松绑,天知道李云睿会不会又做什么,还生着病呢!这个女人真是不懂得节制。


“我不动手,你放开我。”李云睿喘着气,胸脯微微起伏,额间覆上一层薄薄的虚汗,她很不喜欢这种身体虚弱的感觉,仿佛随时任人宰割。


“不要……”林婉儿摇着头,视线却再一次凝固在李云睿白腻的身上,因为之前的动作,李云睿上身的寝衣穿与没穿没啥区别,露出一整片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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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睿不愧是庆国第一美人,当称得上是一个尤物,尤其此刻她生了病,虚弱的躺在床上,眉眼间的薄情淡漠褪得一干二净,只余下柔媚的风情,倾城绝色的脸上浮着薄晕,粉色的唇瓣微张着,隐隐可见里面的红色舌尖。


林婉儿忽地翻身俯在李云睿身上,两腿跪在她腰侧,一手撑在李云睿肩侧,抬起另一只手覆上了近在咫尺的雪峰,揉捏轻按。


李云睿瞪大了眼睛,婉儿该不会是想……不过很快她就又放下心,婉儿这般纯情,该是什么都不会,等她松了绑,看她怎么收拾婉儿。


所以她忍着胸前传来的舒适,微扬起下颚望着林婉儿,循循善诱道:“婉儿是打起我这做母亲的主意了?不若我来教婉儿,乖,先把我放开。”


“母亲大人,婉儿知道您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今日我是不会放开您的,我虽从没做过,但母亲前几日对婉儿犯的事儿,婉儿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我便如数还给您。”林婉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她觉得自己好像疯了,心底的某些阴暗想法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心脏,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了李云睿,像她占有自己那样,自己也要占有她。


是她将自己生生拖入了淤泥贬进尘埃里,为何她还能活得那般干净潇洒,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挣扎着而她淡然的笑着,既然她已经被她搅得浑浊不堪,那不如就彻底一点,让两人都一样的肮脏龌蹉好了。


“林婉儿,你疯了,放开了,你不能那样做……”李云睿慌了,谁都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儿(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唯独林婉儿不行。


她要林婉儿身子和林婉儿要她完全是两个概念,她要了林婉儿身子,最多不过是被林婉儿恨着,哪天她死了,林婉儿也将结束这个噩梦,她还能做回原来的林婉儿,只不过多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罢了。


可一旦林婉儿对她踏出那一步,就什么都完了。她的手上沾满鲜血,洗都洗不清,扭曲诡秘的心脏更是腐朽不堪,她早已经活在了黑暗中,身负地狱,所以她可以毫无顾忌,疯狂的想做什么做什么。


林婉儿不一样,她是干净的,纯洁的,不染纤尘的,她固然想将她摧毁破坏,但却不想去污染她那颗心,因为她没有那般的心脏,所以她希望林婉儿能一直拥有着那颗对她来说堪称高贵的心。


然而,她的自以为是在今日失效了,林婉儿,对她起了心思,这是她所料不及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直由她掌控的局面,失控了。


“不能?为什么不能?是母亲大人您将婉儿一点一点拖入黑暗的,现在却反过来告诉我不可以,您不觉得可笑吗?”林婉儿俯身靠近李云睿耳边,低低地说道。


“林婉儿,我警告你,马上把我放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李云睿偏头,与林婉儿近的呼吸相闻,鼻尖蹭着鼻尖,她盯着眼前放大的俏脸,低沉而严厉的说道。


林婉儿下意识地颤了下,却在下一刻笑了开来,她覆上李云睿的唇,低语融化在两人齿间:“李云睿,我回不去了,这些话,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这是第一次,她喊出了李云睿的全名,一字一句,那么清晰,落在李云睿耳边,却是沉重万分。


她,终是失策了。


双手被缚在床头,这都是她曾经对林婉儿做的,现在,倒是让她自己尝了一遍。


主动与被动,完全是两种感觉,就好像此刻,李云睿虚弱地躺在自己身下,向来在她面前强势而霸道的母亲,此刻却只能挣扎着束手就擒,任她为所欲为,那种征服的满足感,让林婉儿心里着迷,她知道,这或许是自己唯一一次拥有李云睿的机会,所以,她绝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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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住李云睿的下颚让她看向自己,盛满情欲的眸子望进她深如渊的眼底,轻柔却暧昧:“母亲大人,从小到大,我见您的次数屈指可数,您对我来说,就像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就像那天上的星空,我再喜欢,也只能远远看着,触不到,摸不着,我期盼着您能对我垂怜些许目光,可您一次都没有。”


说到这,林婉儿顿了顿,轻捏了下手中夹着的红豆,满意看见身下人皱了眉,脸上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模样,就连淡薄的唇都颤了颤,轻吐出她的名字:“林婉儿……”